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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惊蛰到霜降June 29 简单生活“天气那么热,我哪里统统不想去……”---- Oh, NO! 因为伤,无法做剧烈的运动,就选择安静一点的户外活动。 连襟喜欢户外垂钓,经常会钓些惊喜。说了很久带我们去一个度假村钓鱼,一直没有成行。刚过去的周末,周六在公司加班。周日终于空下来,不管天气闷得像个蒸笼,我们一早杀到“白马湖度假村”。
度假村是那种一看到就让人情不自禁喜欢的地方。幽深,宁静。一池连一池的水,是游客们垂之所。虽曰户外,其实已非野外,只是模仿着几分野趣。岸上葱郁的长着形形色色果树,桃、梨正当季,杨梅却早凋了。摘一个梨,啃下去,清爽可口,全没有外观看起来那么平庸。 虽说出发早,等部署好架势,准备大钓一场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其毒无比。 鱼们估计也热得不行,没多少兴趣来捧我们场。一行5个人,5杆钓,一个多小时过去,虾米也没有一尾,人倒快晒成鱼干了。
不过,毕竟连襟两口子是个中高手,在令人郁结的开局过去, 先后开胡。有必要秀一秀成果: 中午时分,人困日高,才发现那两尾鱼居然就是我们5人最终的收获。回到家,把冷气打到最足,吃自己(少了个字)钓上的红烧的鲫鱼,来瓶冰啤,格外惬意! 睡意渐起,脑子里盘旋着一个旋律:just beat it …… 突然意识到这几天MJ的过世,还是在已30好几的自己心里翻了些涟漪。今天就推荐MJ的歌吧: Beat it! June 09 这个夏天与运动无缘匆匆,爸妈从湘南过来玩,又回去了。不到一个月时间,非常凑巧地见证了我半年来唯一(?)的两次出差。估计下半年也不会出差的,自从换了岗位,原来的空中飞人早改行做了宅男。而且还见识了他们精力充沛的儿子一跛一跛的囧样。 这次受伤从一开始原没有现在这么纠结(旁外音:这次词貌似莫名其妙很流行,有tx知道起源吗),但是自从宋城的疯狂后,就不再是简单的运动拉伤了,隐隐有“绵延不绝”的担心。 老妈回到家,还在念叨我的脚伤,昨天在家看电视,大意是一个小伙子一点小病开始没有注意,后酿成大病,就担心上我,特意打个电话过来,一再叮嘱要去医院看看。今天一早遵老妈嘱咐,特意去二院挂个外科。 医生很年轻,听我不长不短地描述完伤情,笑道,没问题的,慢慢养就好了。看我还是有疑虑,就拿自己为例,说自己的右肩曾经也是运动拉伤(做了个投篮的手势),但是后来养着养着就好了。多长时间?不算长,两年而已! 我夺路而出! ~~别慌啊,我是忍不住经常要求打球的,所以前后延绵了2年,你不动静养,两个月应该差不多。 还好, 医生还是有良心的! 只是,别了,Ad,我的运动的夏天! ------------------------------------------------------------------------ 推荐听贺西格的马头琴: 黑小伙。 June 01 写在2009年的儿童节久不过童年的人,在这一天,却乐于互相打趣,转发一些好玩的段子。有个段子觉得比较好玩: 六一!给自己残留的童心放个假吧。建议一:在自己的房间裸爬;建议二:在自己的床上蹦一蹦;建议三:穿上开档裤,可以随便大小便;建议四:找一个合适的人,回味一下吃奶的感觉 ------------------------------------------------------------------------------------------------ 下班就早早回家了,陪橙橙过儿童节,他的第三个儿童节。 小家伙今天特别兴奋,兴头来了,妙语如珠。 吃饭了,橙妈在电脑前没动,橙橙叫,妈妈,吃饭了,叫了几声,橙妈一动不动。 橙橙:妈妈,你有没有耳朵啊? --- 橙妈超级无语,平常教训他的话被活用了。
饭桌上,外婆谈起今天带橙出去玩,人家夸我家橙“这么漂亮的小男孩”,正在啃鸡大腿的橙橙抢过话头: 我不漂亮,我是男人,女孩子才漂亮,我……帅! --- 好小子,从小就比你老爸有自信! 吃蘑菇,一口一个,我问:好吃吗? 橙橙:好吃, 滑滑地像河马的味道 ,.... 吃完蘑菇,我变成小蜜蜂了,黑蜜蜂 --- 怎样的联想力啊?难怪网络上这么多玄幻小说,敢情都是小孩子没长大啊 吃过饭,我看自己头发乱蓬蓬,不符合过节的心情,跑楼下精心修理一番,自我感觉良好回来。 橙橙:爸爸你的头发怎么啦 橙橙: 不好....(我一瞪眼) 。好看! 像奥特曼....里面的大怪兽 我:#%@6 橙橙:爸爸,你还要再去剪的吧 再去剪? 我连再去剃光头的心都有了。 May 28 掠过乌鲁木齐5月19日,为一个本不是我计划内的会议,短暂接触了新疆,乌鲁木齐,一个听起来就很远的地方。 对于新疆的印象小时候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一是中学的一篇“骑马上天山”(具体名字忘记了)文章。这两者都让幼时的我在心里埋下了对新疆极好的印象。长大后,知道了民族不仅仅是“大杂居,小聚居,交错杂居”那么温情,还有很多无奈的另一面。在自己生活过,经过的其他城市,也零星接触了一些新疆人。对新疆人竟莫名其妙有些害怕,因而“敬而远之”。 出发的航班经停西安,全程用来7个小时,到达乌市的时候,已经近零点。提醒自己这个时间还好,相当于杭城的夜十点。听到机长提示地面温度13度,雨,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下了大巴,走在细雨的街头,把短袖衣多拿出一件,套在身上,还是觉得有些冷。 20日是一天的会议,中午与会议召集者,电科院的领导,一块吃饭,喝的晕乎乎的,下午的会议就简单了很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接到妻的电话,说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个电话回家。我一看手表,还真是,都晚上九点半了。外面还是阳光明媚。对于时差和高纬度有了双重的体验。 21点50分 的乌鲁木齐 不过,也因为这个时差,犯了个小小错误。十点半,整理好工作事宜,想去旁边的商场逛逛,才发现一家家都打烊了,并没有我自以为是的会推迟2个小时。路边的小摊都是客气的新疆人,操着热情的新疆话招呼生意。因为内心里的一些偏见,最终什么也没有买,回来后,觉出几分可惜。 21日天麻麻亮就出发了,飞机直飞上海,坐大巴抵杭州。到家已是下午5点。时间过于紧凑,只能在飞机上鸟瞰新疆风光。 希望今后有机会细细欣赏新疆的风光和新疆的维族人。 May 25 宋城一日,那个疯狂的人是我上周日(5月17日)因为车友会的红云和桂花的关系,我们车友会组织了个山寨旅游团,以超低空飞翔价格玩了一趟宋城。机会难得,大家都是拉家带口。我们家一共去了十人,外拉一位朋友,超大规模。 对于久居杭州却未曾来过的,或初来杭州的,都应该坦诚得向您推荐,宋城,绝对是值得玩一次的,也许也只值得玩一次,完整地玩一次。 因为我在10年前已经来过一趟宋城,所以那些简单的宋城风俗不大能引起我格外的兴趣。但是,怪街还是值得玩一玩,虽然跟宋城这个主题没什么关系。但是那些不需要动脑的摆设,玩具,还是能挑动我们纯粹的快乐。 印象深的是斜屋,很能考验人的大脑(小脑?)对错觉的抵抗能力。最有魅力的当然是“鬼屋”了,跟一些粗制滥造的“鬼文化”还是有些区别,宋城的鬼屋颇费了些心机,一些道具、场景,甚至真人,很好地烘托了气氛。而场内外的人景也许能略见一斑: 有个70来岁的老伯,排了老长的队,而最终因为年龄超标被限制在外,跟保安暴吵不停;有个小姑娘,还没有进去,就开始哭了,然后一路哭着出来,不知道里面的扮鬼的员工有没有被她吓着;不过,我连襟这个玩性很足的家伙肯定把里面的“鬼”吓着了,他在“鬼”来摸他的同时,给人家来了个“holly hug” , 不知这个“鬼”是否是“女鬼”,总之估计是吓得不轻。 另一个互动性很强的区域是“嬉水区”。也许每个人天性都是亲水的,尤其在初夏暖暖的阳光下。我本意是随意玩玩,不湿身,但是很不巧,第一次都湿身了,既然湿了,也就豁出去了,疯狂的玩开了…… --那个疯狂的人是我 很不幸,嗯,真的很不幸,疯狂的人得付出代价:我那条弱不禁风的脚又受伤了。只能拖着一身湿透的衣裤,还有一条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腿离开嬉水区,看别人的游戏。看橙橙和跳跳玩得真彻底,最最快乐,还是不如孩子的快乐! 当然,宋城最有代表性还是“宋城千古情”的表演。这样的show真的不需要言辞来描写,不仅是描绘不出,也是不忍心影响那些还没有领略其中美妙的人们的感官,哪怕是一丝丝,哪怕是误导。 真正的美,会让人放弃自己独占的私心,而选择与更多人分享, Yes, I do! 回来发现了一件大糗事,相机的设置有误,照片太小,无法洗印,这点对于习惯传统照片的母亲来说打击很大。幸好,如前所说,拉了一位朋友,她拍了很多照片,拍了很多我的家人。thanks! ------------------------------------------------ 显然,写这个博客的时候,我在听陶 的 “爱很简单”: 忘了是怎么开始 May 18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家里很少招待客人。这大抵是外乡人在大都市的常态吧。一来亲朋好友本不多,有的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很少在家里酒肉招待的;二来,最关键的是,我们都是不大会招待朋友的人,自己都经常得用蛋炒饭打发,更谈不上呼朋唤友来家里----现在的时髦说法是,轰趴。 这周五,妻子中学时代的闺蜜J过来,凑巧我姆妈在,姆妈烧的一手漂亮衡阳菜,给我们壮了很多胆,所以不管被橙橙折腾得凌乱不堪的屋子,决定在家里招待J。 听妻子常常提起J,印象里大致是非常投缘的闺蜜,排名的话,能进前三,听得多了,也理所当然认为是见过的。周五,一下班就回到家,J早到了。跟J客气打起招呼,她说,你比原来胖了啊。我说,是啊,最近伤了,不大动,所以胖了。客套完了,心里却诧异,这mm虽然典型的湘妹子形象,有些面善,却肯定是不认识的。后来才知道,J是看过妻给她看的我高中的照片,哦买嘎,那时候我110市斤啊,能不“胖了啊”(现在多少?你能保密么?能?那我也能 )。 妻酒量一直不错,据说J酒量比妻还好。家里只剩一瓶啤,当然拿不出手。临时叫了一件12瓶。心里想,3个人,两个女人,6,7瓶差不多。两个女人因为很久没见,叽叽喳喳,用家乡话聊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过去的人现在的事。一段段仿佛都在身边,让人不得不佩服女人对于琐碎杂事超强的记忆力。我在旁边,负责添酒,陪酒,或在觉得应该活跃气氛时说个冷笑话。等我感觉自己有些脑晕的时候,看看已经6瓶空了,就热情建议:难得你们姐妹这么开心,我们已经喝了6瓶,不如,就喝光这13瓶吧。这个建议就如同古时端茶送客一般,名为劝酒,实为阻酒。J却非常实在,说,难度有点大,慢慢喝,慢慢聊。汗~~~~ 就这么又酒过三巡,中间谈得兴起,妻翻出收藏的旧时交往的信件,与J分享起遥远时代的文字。难得妻这么细心,近20年的信件居然都保存的这么好,读初中时代好友的信件,心情真不是文字可以描述的,那一个个修改液小心涂抹的错别字能勾起多少会心或心酸的回忆。在2009年的今天,还有纸质的信件么? 我知道,这下不需要建议了,13瓶都不够呢。果然,在姆妈添了几个菜之后,我家的啤酒见底了,期间,我回顾了我们家里其他两次印象深刻的招待: 一次是大学专业里面的一群同学来我家,那次我岳父母在家,所以也敢请客。一开始也是斯文的慢嚼细咽,追忆似水流年。然后酒就管不住了,菜也不够了,好客的岳父添了多少次菜不记得了,只记得家里冰箱吃了个底朝天。那次女士都没喝酒,我们5个男人喝了27瓶,有位老兄把我家厕所吐的一塌糊涂。妻当时正有身孕,所以印象尤其深刻。而在同学们都回去后,我差点就又去医院了,为什么是“又”呢,因为,sigh,还是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还有一次是大学混合班同学来我家,那次我爸妈,岳父母都不在家,没有他们撑腰,本来是不敢请客的。但同学中有位MS的牛人Z,号称美食专家,主动要求掌勺。我们也就乐得请个便宜客。Z果然是牛人,在购物的时候就让我们见识了:我们去买原料,买个什么东西忘了。问老板,这个多少钱,5块;那个呢,8块;有没有最贵的,有,那边那个15块;好,15块的来两份。呵呵,典型地“只买最贵,追求完美”,果然是MS的员工啊!当然后来他的手艺没有辜负他对原料的挑剔,非常棒! 怎么个棒法? 嗯,……还真不记得了……因为…因为,那次我们多少人,总共喝了多少酒,我都忘了,还能记得菜么。只记得有个酒后真实的段子:酒后,一位同学F送其他几位同学(貌似酒后驾车,这点当然非常不好,不提),同学们上了车,突然 #%$@%@5, Z同学把F同学的凯越吐得一塌糊涂。F同学相当的郁闷啊,在接下来近一个月寻找杭城最好的洗车店不果,一怒之下,买了辆迈腾,算是彻底把那辆酒车打入冷宫。到现在我们跟F同学喝酒后,都主动在上车前吐干净。 在回顾完这些请客和喝酒的往事,翻出压箱底的一瓶杨梅酒,一人喝了几口,J终于是不胜酒力,我早就头大如斗。妻貌似笑到最后。 今天在一师弟的blog看他在推荐许巍的“曾经的你”,翻出来,又听了N遍: …… 从昨夜酒醉醒来 ……
May 14 沮丧
机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眷顾你吗,而你却总是无动于衷,抑或冲动、挥霍、浪费? 当夏日渐至,我第一次清晰的在梦里听到她的声音,我知道,一年一度的与她的战争开始了,年复一年,没有终点。 在这场战斗里,有触动心底的瘙痒,有刻骨铭心的伤害,有追悔莫及的后悔,有羚羊挂角的偷袭,有天罗地网的防守,有尸横遍野的惨烈,,……但是,在造物主冷酷的安排里,唯独没有胜利者。 也许,她是渺小的,卑微的,不足一提的,在我漫长的生命里,她也许只是一瞬间进入视线,也许是不长过一秒的停留,就为此付出了生命。但是她却是生生不息,用独特的方式维系不休的战斗,不死不休,死也不休。 今晚就是开始战役的好时机,每一场夏日清新的雨后的晚上。 我能分辨不只一种的声音,在滑过我耳旁时的不羁的欲望,那是赤裸裸对血的原始渴望,那是毫不保留 死的挑战。 我已经几乎能淡定地面对这样的挑衅。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没有必要害怕,没有必要急躁,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会去。淡定,唯一需要的是淡定。但是当我浪费多次“一本”结束战斗的机会(至少是局部战斗),一次被我的鲁莽葬送,一次被我的犹豫耽搁,还有一次是,漫不经心的失误。我终于失去了我的耐心! 你能体会一个自诩富有几十年实战经验的狙击手在眼皮子底下打出空枪的沮丧吗? 你能?Nope! 你不能!!这种沮丧是植根于人类基因的恶之花, 不曾因为时间而丝毫的减弱。 sigh,我得承认,YY了这么多,今晚没有蚊帐,没有蚊香,我想求和,她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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